的，就跟空气一样。
    其二，这破书的虚影是无法触碰的，就算是他自己也碰不到，只能用意念来控制其翻页，出现或是消失……打响指召唤这个，纯属为了效果装个逼而已，本身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。
    其三，现在的他，最多只能翻开这破书的前几十页。虽然他也不清楚这破书到底有多少页，但仅以厚度来对比的话，他能翻开的几十页都不一定有这本破书的百分之一厚。
    其四，正是因为他能翻开的这几十页里的内容，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，给了他信心继续留在这混乱的纽约市。
    目前为止，他能琢磨出的东西大概也就这么多了。
    至于为什么明明别人看不到，他还这么小心谨慎，这也只是为了预防万一而已。毕竟这破书现在可以说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信心来源，用国际通用术语来说，就是他的‘金手指’。
    对待‘金手指’，小心点总归是没什么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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