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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子……子弹？！”莱特突然站起来，然后扶住凌寒的肩膀，“不是只有一点擦伤么？！”
    凌寒一边吃着饭一边吐槽：很明显骗你的啊。
    “话说回来那个扬言要杀死我们的人怎么样了？”多多啃着鸡腿，望向zero。
    “击毙了，”zero酝酿了一下，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，“那个人备受几重人格的折磨，自杀多次结果未果。这一会算是我们帮助了他。”
    “所以？”
    多多已经多见不怪了，他知道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没有人情味。
    “枪决……是我执行的……”
    zero抓住了被角，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显露出了少有的慌乱，“他临死的时候，那双眼睛似乎在诅咒我，又好像在感谢我。”
    “那种目光……我曾经在我哥哥身上看见过。之后……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音讯”
    他捂住脸默默哭了起来。
    多多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在他们面前努力装坚强的“大哥哥”，也是个孩子而已。
    【注：zero在白晗最后一次出征之前和他吵过架，最终白晗原谅了zero却没有来得及告诉他。
    zero一直以为白晗很厌恶自己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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