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他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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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信很短，最后的字迹有些潦草。
    zero拿着信很久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不是，”他把信放在茶几上，“我跟他只是战友而已。”
    查理默默地看着zero回到沙发上，面朝沙发躺着。肩膀似乎在抽动。
    这孩子还真是傲啊，他把信纸塞进了zero手里，挺心疼那个叫“白晗”的有个这样的弟弟。
    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查理看着信纸一角不起眼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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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发少年紧紧握住自己正在滋生红色鳞片的左手。
    有人叩了叩门，走了进来：“你要我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。”
    是那个女人。
    她看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的少年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弟弟还真是可爱呢，真心疼他有个这样的哥哥。”
    少年没有说话，只是侧过身用白色的瞳孔瞪了一脸‘同情’样的女人。
    “你自己冷静一下吧。”她出去了，顺带着带上了门。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少年终于支撑不住了，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。
    暗红色的鳞片开始向他的全身蔓延，他的后背似乎有什么要出来，隆起了一个鼓包。一双覆盖着血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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