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忍不住问了一句，“我以前过得好吗？”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老者皱了眉，似乎不好言语，他又伸手摸着胡须，脑子想起了她曾经问婳儿:那样的日子活着好吗？
    她说:纵然不好，她也没得选择，纵然不好，她也是愿意的，并且从不后悔！
    现在他要如何回答她？
    想想还是把问题留给她自己好了，“好与不好，只有自己方能知晓，别人又怎会知？好与不好也只在你的一念之间。”
    白颖闻言又沉默了，低着头不语，目光看着那本册子，它可找回她，可找回来的是她吗？
    是找？还是不找？
    纠结了半晌，白颖终于想通，她抬头，目光坚定，“有些事，既然选择了，就不能后悔，纵然知道了一切，不会像现在这般自由，那也是选择了，总不可能一辈子逃避吧？”
    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啊！尽管他作为她的师父，也不能替她决定命运。
    有时候他也想存点私心，就让她这么无忧无虑过一辈子，不让她活的那么辛苦，这才让她自己选择，可有些事，注定是不能，注定是天意如此啊！
    老者轻叹了一口气，随意指着那本册子道，“打开看吧。”
    白颖点头，随即打开册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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