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笑。这样的笑容，发乎内心，纯洁而神圣，恐怕只有在刚出生的婴儿脸上才会出现吧。
    “唐唐，别乱跑了，来，擦擦脸准备吃饭哦。”
    “唐唐，别哭，你看这是什么？来，唐唐吃颗糖，吃完就不许哭了哦。”
    “唐唐快过来，妈妈给你做了个项链，以后戴在脖子上，不能摘下来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是温柔而熟悉的声音，深深植入方唐的脑海，只不过，这个声音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过了。
    突然，那声音变得凄凉而悲切，虽然依旧温柔如水——
    “唐唐，唐唐……我的孩子，妈妈要走了，你以后要听爸爸的话，不许捣乱……”
    两行清泪从方唐的眼角流下，缓缓滑落，顺着他的下巴在蒲团之上。流泪，这是方唐从来不敢奢求的东西，自从六岁那场变故之后，方唐就再也没有流过泪了。就算是吃再多的苦，就算是在睡梦之中，方唐也从来不允许自己落泪。
    但是此时此刻，在这温暖气息的包裹下，在这天地规则的感化之下，方唐哭了，肆无忌惮地留下了憋了许多年的泪水。
    最后一颗泪水滑落，方唐自然而然地睁开了双眼，露出一双白光弥漫的眼睛。
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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