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？”
    “难道你听不出来？”柳依冷笑道，“如果只是名字，我会单独问你？”
    余乐愣了一下，忽然明白过来，她是想让自己支持她的新书，写个序，公开推荐之类的，这在社会上很常见，怎么就让她联想到潜－规－则上面了，再说，他当时是为难吗，只是矜持，因为他觉得若是一下子答应下来，会让人感觉在肯定对方对自己的赞美一样，说到底，他还没适应如今的地位。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“你那本书，我可以先看一下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柳依迟疑了一下，才道，“这是我的第一本，以前都是写散文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想到潜－规－则？”这一点始终让他不解，为难一下，就是暗示潜－规－则？
    “你先前真不是要潜－规－则？”柳依也有些懵了。
    “真不是。”余乐苦笑道。
    柳依轻笑了一下，有些自嘲的说道，“算我自作自受吧，之前找了好几家出版社，没一家看好它的前景，有愿意出版的，却暗示我要先跟他上床，那些家伙，不是快进棺材的干巴老头，就是满身油光的死肥猪，被他们压一次，我都怕以后会有心理阴影。”
    “出版就那么重要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重要，我要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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