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好在她很快说起了别的事情：“你猜你的粉丝最讨厌的人现在是谁吗？”
    “谁啊？”顾念北之前是知道自己的粉丝老和江南影的粉丝対撕的，但辛乐既然特别提起来，那就不会是江南影。
    “是卫飞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顾念北也不意外，之前卫飞发那些通稿的时候，她的粉丝就有些不满，只是当时大部分的火力都拿去和江南影那边対撕了，卫飞这边才会忽略了，“他经纪人最近又发通稿了？”
    “这倒没有，是因为你和卫飞拍的那期全力前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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