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一拳落在左边脸，同样牙齿飞出来，只是还没看清就落在地上。
    男人嚎叫着，可惜背景音乐声太大，男人的独白没有人听清。
    “撞不死我就想碾死我，是这只脚踩的油门吧？”一拳打了下去！那条腿无力的垂下——断了。
    “进来时候是这只手推的门吧？”旁边两人似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……
    “你肯定是左脚先进门的，对不对？”男人昏死过去……
    曲爻走进洗手间拖出脸受伤的男人。“叔，到你了。”
    男人浑身颤抖，“兄弟，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啊！”
    “给你机会你不要，还吼着说我是毛头小子，是不是你，是不是，是不是？”不等大汉回答，一拳落在他下巴，两排牙齿全部从牙龈里蹦出来，落得满地都是。
    “哪只脚踢我的？”大汉全身抽搐，不敢回答，“那就是这只咯。”曲爻把选中的脚放在桌上，对着关节就是一拳。
    大汉一口血水喷到曲爻的衣服上，头发。“你说，要那只手做利息？我自己选还是？”
    男人双手抱着失去知觉的腿，被曲爻强行抓起一只，用力一扭，第二个男人半身瘫痪的靠在沙发，想昏死就不行。
    倒在点唱台下的大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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