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第十九章 息了干戈
农崂顿时火冒三丈,眼看铁棒就要落地,农崂右手往下一抄,身体丝毫未动,右手却接住了铁棒。
接住了是接住了,但这看似滚烫的铁棒如何拿得了?
农崂迅速将铁棒转到左手上,又传回右手,就这样左右快速的传递,以此防止被烫伤。
但农崂马上感觉有些怪异,被那青年催出的火焰烧成红色的铁棒在手中尽管是快速的转移,但为什么一点烫的感觉都没有?
围观的人中不禁笑出声来的变得更多了。
就连那青年似乎也在嘲笑农崂。
农崂顿时有一种被当成猴子在被人耍的感觉,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。
他停止传接铁棒,将它紧紧握在手中,本以为会马上感到灼烧的痛感,但奇怪的是,农崂手中只是感觉到缓缓地暖意,再无其他。
这被烈火烧红了的铁器居然只是有些暖意!农崂不禁诧异万千,不知所以。
再看那青年张口言道:
“我之所以将那棒子烧红扔给你,就是让你了解,这虽是铁器,却能避火。无论是阴毒的蛮火,抑或是我炎家钢烈的焚生术,都伤不到他分毫。它发红的原因只是他在抵制我的焚生术,只需片刻,它便能恢复原来的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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