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，果然是灵若。她依旧是浑身带着矜贵优雅的气息，只是身上的衣衫早不是进去时的那一套了，鬓发虽仍是整洁，却也能看出些许杂乱。她脸色有些发白，更印证了她在里面是经历了一番苦战的。
    灵若身后跟着的乐灵宗众人身上都是带了些伤，精神看起来还是可以的。
    乐灵宗的人全部出来了，只是灵若的表情算不大好，恐怕有人见了只能怀疑她在里面未曾得到什么好处。当然，像这般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美貌女人，露出这种神色，也是真假参半的。
    左渊默默垂下眼睫。灵若的收获确实算不上多，但是肯定不少了。摆出这幅样子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。所以……他要不要也摆一下？
    ……算了，那样就崩人设了。
    “万俟妖主，左霖殿主。”灵若飘飘邈邈而来，美艳动人。
    “灵若宗主。”万俟屿微微颌首，表情淡漠疏离。
    左霖也是如此行事。
    灵若也不尴尬，微微一笑，落在左渊旁边，额间的华盛泛着淡淡的灵光。
    “万俟妖后。”灵若轻轻开口道，目光看向左渊。
    左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面瘫着脸礼貌地点了点头:“灵若宗主。”
    灵若怔了一下，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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