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无妨
霍玄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。他远远就看见偏院里一片灯火通明。霍玄皱了一下眉, 朝偏院走去。
烟升急忙迎上去,她看了一眼霍玄的脸色,禀告:“折釉姑娘病了, 烧得厉害,傍晚的时候吐了好一会儿,后来直接昏倒了。”
“云大夫来过没有。”霍玄一边问着一边踏进屋。
“来过了, 云大夫说表姑娘受了凉, 又有些水土不服。”烟升在一旁温声解释。
肖折釉坐在床上, 正捧着一碗苦涩的汤药在喝。漆漆和陶陶站在床边望着她。几个小丫鬟见霍玄进来, 急忙一起行礼。
霍玄往前走的步子顿住,这里是肖折釉的闺房, 她已经九岁了。
肖折釉将碗放下,抬头望向屏风旁的霍玄, 沙哑着嗓子喊了声:“将军。”
霍玄略点了下头, 也不上前,问:“可好些了?”
肖折釉下意识地点头,又缓缓摇头,她拧着眉仰头望着霍玄,低声说: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”
霍玄的眉峰也皱起来,他放缓了语气, 放低了声音, 安慰她:“生病总是不舒服的, 把药喝了, 再歇几日便好了。”
肖折釉烧得有些糊涂了,她钝钝的目光从霍玄脸上移开,看向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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