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谤的大圣人。
自始至终,李尧臣脸上都带着微笑,目光就停在茶几那一方天地上,颇有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冬夏与春秋怡然。
等李父说完,他抬头问:您说完了
李父忍着怒道:你看我像没说完吗
不像。他认真回答,站起来,从李父书桌上抽了一张印花信笺出来,把剥好的干果包起来,说,既然您说完了,我就先回去了,夭夭胆小,晚上一个人睡害怕。
李父扬声叫住他,声音里带了颓然,我知道我干的是天怒人怨的事,我也准备收手了,夭夭那里
李尧臣没回头,在门关上之前,留下一句:我不会让她乱说的。
黑暗中,夭夭环着毯子坐在床上,看着李尧城的目光平静如水,也沁凉如水。
她的身上还带着方才欢爱过的痕迹,但神态却无一丝眷恋。
李尧城蓦地想起在厕所里偶遇时她的样子,那时她也是这样,冷酷又决绝。
心中的笃定从根部一点点溶解,他突然意识到,女人是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,她的喜欢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的来,也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的走。
夭夭拢了拢被子,遮住胸前的痕迹,微蹙眉,神态有些不耐,刚才的事情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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