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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嘴角勾起,露出了讥讽的笑意,更是让人无地自容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可我,只是区区伪神啊低不可闻的声音在神像里响起。
***
阿兰离开后,钻入了一个宅子,不顾神魂不稳,点了蜡烛,揽镜自照,为自己贴上画皮,细细地描眉涂朱。
她摸了摸那艳丽的珊瑚红牡丹步摇,不舍地放入了八宝盒里,扣上盒盖。最终将一支素雅的银梅发簪插入了发髻中,对镜抿唇温柔一笑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,显得端庄娴雅,毫无之前的癫狂神态。
一旁的侍女傀儡般不言不动,显然是被摄了心魂。
翌日清晨,雨停了。
一英俊男子缓步而来,疏朗的眉目间英气勃发,本应带着笑意的俊脸,在晨光熹微下,却显得冷淡而忧郁,像秋日里衰败的枯草。
到了妻子门前,周子煊才露出温和笑意和绵绵情意,敲了敲门,问道:娘子今日大安了吗
前几日,他的娘子声称得了急病,怕他染病,不许他来见她,今天一早听侍女说她已经好了,周子煊就前来看她。
屋子里立刻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:劳官人挂心,奴已大好了。
于是,周子煊推开门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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