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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个人送去大河村, 自己手上只留了二两银子度日。
距离当初四个叶家姑娘来她手上抄书讲课过去了有半个月,叶家至始至终没有任何消息传递出来。瑟瑟也不着急,花了点钱给了一个牙婆,请她帮忙问问谁家给女眷招先生。
牙婆才跑了三五天, 得到了两个消息, 过来给瑟瑟一说, 一个绸缎庄的老板家,一个酒坊的老板娘。
瑟瑟第二日就和酒坊的老板娘约好,去试讲一课。
酒坊的老板娘三十岁,丧寡,还带着一个七岁的女儿,过继来的五岁的儿子。
此次请瑟瑟来就是想教教女儿和儿子识字,如果可以连她也带上。
酒坊里到处都是酒香,后院整整齐齐垒着几十口酒坛,坊里的学徒忙前忙后,看见了瑟瑟,都有些楞。
瑟瑟不过十五岁,年纪还小,烈日下撑着一把油纸伞,金光的余晕下,她的肌肤是发光似的泛白。
绵娘可在,我是应约而来的柳瑟瑟。
瑟瑟声音清甜,有个年轻的学徒涨红了脸:老板娘在!我去叫!
酒坊前院后院分开了来。前头是酒窖,学徒,隔着一堵墙的后头,才是老板娘一家三口。
绵娘细眉细眼,长得寡淡,开口说话却十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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