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开茶盖里漂浮的茶叶，发话说道：“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，钱庄也有钱庄的规矩。若破了规矩不惩罚。以后我还怎么管其他人？”
    宋九心道可怜，嘴里连声说求东家饶恕。孙小触景生情，不由也跪下求蔡四宽恕他这一回。蔡四只悠闲地喝着茶。对他们的求情毫不动容。了半盏茶之后，蔡四才缓缓说道：“念在你初犯的情况下。我就饶你这一回。”
    宋九听了大喜，正要谢过东家，却听蔡四又发话道：“你先别谢我，我话还没说完呢。饶是饶了，只是本月你的月钱要扣一半。”
    宋九听说要扣一半的银，好生难过，那样还不如打自己几十板呢，没了银，还打什么牌啊。这么想着，脸上竟带出样来，自言自语哼道：“不过来晚了一会儿就要扣一半银，别的钱庄可没这样的规矩。”
    声音虽小，但蔡四不是聋，也听得清楚，只装作没听见的样，吩咐道：“你们都起来吧，这都辰正时分了，赶紧开门做买卖。”
    孙小熬了一夜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他和宋九交接清楚，忙忙回家睡觉。宋九拉着脸，懒洋洋地整理银锭和铜钱。不一会儿，账房先生和店里新雇的两个小伙计陆续从后院进来。见过东家，账房先生将昨日账簿拿来给他查看，小伙计则打扫钱庄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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