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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页

正在吸他的血!
    操操操操!
    周猝你狂犬病吗!放开我!
    我艹你大爷!
    要被你咬死了!
    方灼惨叫一通,见没作用,便开始轻柔的抚摸男人的狗头。
    乖,别咬了,疼。
    猝猝,听话。
    算我求你行么,大兄弟。
    说到后面,越来越咬牙切齿,泪眼花花。
    方灼唱了半天独角戏,也不知周猝是咬够了,还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,咬住他不放牙齿终于松开。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正在回升,发抖的情况也在好转。
    周猝终于安静下来。
    楼下的复古座钟敲响,发出铛的一声。
    凌晨一点。
    方灼挣扎,想躲开这条疯狗,刚抽出一条胳膊就被重新搂回去。
    男人的长手长脚重新将他缠紧,含糊的在他耳边说:别动,睡觉。
    方灼:睡个几把啊,他都要疼死了!
    五分钟后,方灼狠狠打了自己的脸,睡成了猪。
    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,周猝正拿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坐在方灼斜对面。
    淡金色的阳光将男人冷厉的面庞柔和了几分。听见床上的动静,他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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