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挟怀朴素,声英克彪
道:“刺客的事,无妨?”
“不碍事。”
卫玠壅滞道:“人得意于尘埃之外,人闲景幽,两相奇绝。卫玠不至于此,但为世君子,宜酌其远大,大抵户牖相通。”
“的确,闲行消白日,搔首问青天。世事崎岖,人生两件事最妙,一是广胸中之丘壑,二是高言成啸虎之风,豪举破涌山之浪。其他宵小,不理也罢。”
“卫玠谨记。”
温峤再次点头,看向窗外,精婺八极,写远追虚,然后闭目凝神,不再言语。
驰道旁枝棵攒映,立着的石碑岁纪绵邈,吹霜煦露,显示已出豫州,不远处便到长安。
京城,已在眼前。
……
月幌风襟。
车马停驻在长亭边,秋月春风,影侵帘动,卫玠览月神靡,立诚在肃。
耳目宽则天地窄,争务短则日月长。
卫玠眉峰横敛,似是自嘲,自艳阳天气烟细风暖的初秋时启程,如今已是视听空旷的秋中时期了。
温峤旁作穆穆,闷损旁观,并未与卫玠交谈。
心持世,外厌世,未能离世。
卫玠愁听残漏,心境不复月池浸色空而不着,生起几分离思愁绪。若在以前,卫玠愁思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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