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麟凤麏雉,霜清木落
秋声隐地,叶叶无留意。
绿净无痕,霜细欺柳,露叶翻风,柳态不复纤柔,叶叶枝枝绿暗,点点轻黄,垂垂重露,重重密密难在,却也舞袖迟迟,犹如绿云青扇摇柄。
周召送走今晚的最后两位客人,再次收拾摊子。两位客人任谁都会是一瞥惊鸿,响浃肌髓。
一位响逸雅懿,雅丽黼黻,一位锋发韵流,裁密思靡。
自见过那位客人后,周召算是知晓了说书人口中“有轩翥而欲奋飞,腾掷羞跼步,有人入炜烨,春藻不能呈其艳;麟凤与麏雉悬绝,珠玉与砾石超殊,白日垂其照,青眸写其形。”,是何等写意风流。
世人有“言在萎绝,寒谷未足成其凋;谈欢则字与笑并,论戚则声共泣偕;信可以发蕴而飞滞,披瞽而骇聋矣。”的崇文感慨。
言语至极一知己也,说的大概就是刚刚情与气偕,才锋如峻立的两位客人。
周召想起自己早年夭折的儿子,不至于像刚刚那位懿采深极骨髓,声昭而采动,也该如小罗生似的,招人喜爱。
然而世间有人独有此律,慷慨者逆声击节,酝藉者见密高蹈,浮慧者观绮跃心,爱奇者闻诡而惊听。
周召环顾四周,腆颜想道,这下该不会有人在自己唱艳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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