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，二人平静下来。
    “喜欢我吗？”王凡耳边传来碧落柔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嗯。”王凡胡乱答应着，清醒之后，他忽然产生一种负罪感，觉得对不起小雨。
    “你能原谅我吗，小雨？”
    特殊的境遇之下，他把第一次给了身边这位见面不到一天的鲛人女子，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勇气跟小雨说。
    碧落柔浑身松软地靠在王凡身上，“其实我知道，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，你有你的小雨，我有我的族人，将来不可能在一起，我甚至不知道以后该往何处去，能有这一刻的幸福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    “等我有了力量，我会帮助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以叫你……夫君吗？”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    “只是在这里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“你叫我柔儿好吗？”
    “柔儿？”
    “嗯！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落地了！”碧落柔兴奋地喊道，两人脚下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是，我知道，可是……不是无底之谷吗？”王凡打开意念衣，两人探出头来，远处有一座金光灿灿的宫殿，脚下满是白骨，很多都是各种海洋生物的骸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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