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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死亡的病躯体,忽然找到了起死回生的药一样高兴起来,可高兴没多久,他忽然又难过起来,要不是有太深的阴影,怎么会本能的做出反应。
顾执手心里淌着汗,几乎在感觉到手腕上的温度消失的同时飞快的扣住江初的手指。
在对方试图挣脱的瞬间越发用力,他略略垂着眼睫,在寒冬里耸了一下鼻头,他眼神笃定,靠近江初的耳侧,低声说:“我之前的话没说完。”
在江初惊慌失色的眼神里,他说:“我一直都还记的。”
我记得我们的不为人知,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。
他带着酒后浓重的鼻音,说完站在原地紧紧抓着江初的手,仿佛是在等他的回答。
江初在这声猝不及防的表白中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下一刻,他的理智突然跳了出来:“你喝多了,就先......”
“没有。”顾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十分确定的说:“喝多了会断片是那些不想负责的人拿来推脱责任的借口,我很清醒。”
其实在顾执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江初有一瞬间的麻木,他就是在那短暂的麻木里把这番话当做顾执的酒后胡言,但他没想到,顾执已经沉积了太久,太多,不是他能用一句喝多就糊弄的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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