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梨梳恰到好处地一笑，一点儿也不打算多说。
    这类似默认的态度更让顾忆生暴躁起来。
    一通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过来，梨梳拿出来一看，眼角跳了跳。
    按下接通，刚刚放到耳边，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冷得好像有冰渣子从手机屏幕里往梨梳的耳朵钻：“在图书馆？”
    梨梳听到宁暮的声音里隐隐的怒气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生气？”她问。
    对面似乎被噎了一下，沉默了下来，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：
    “你骗我我不该生气？”
    “上课不接电话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。”顾忆生黑着脸在旁边敲桌子。
    宁暮的声音马上提高了一个度：“你身边的是谁？”
    “顾忆生。”梨梳没有隐瞒。
    那边猛地传来一声巨响，好似有什么重物摔落在地上，震得梨梳耳膜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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