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父子
辰平生跟着父亲走进北屋,屋内家具陈设简单,一个木制茶几,一套破旧沙发,一个电视柜,上面摆放着一台老式彩电,再有便是几个马扎。头顶悬挂着城市中难以见到的钨丝电灯泡,墙上挂着一张老弓,瞅着有些年头了。
辰松岩坐到沙发上,指了指旁边,示意儿子坐下。辰平生来至父亲身边坐定,两肘撑在膝盖上,头低着不知在想什么,没有正视父亲。辰平生胸前一枚蟠龙玉坠垂下,玉坠色彩通绿,材质不凡,挂在他脖子上,来回摇晃。这是他小时候父亲给他的,言道此玉坠为传家之宝,要他好生佩戴。
辰松岩神情有些恍惚,转眼间,自己的儿子已经十八岁,都比自己高半个头了。辰松岩说道:“把录取通知书拿出来,我还没有瞧着呢!”
辰平生将手伸进裤兜,他的小臂上有一道十五公分的伤痕,细窄狭长,那是几年前在山里让野狼爪子划得。不光是手臂,他的前胸以及后背也有几道伤疤,都是去山中玩耍或打猎时,与野兽遭遇留下的。其中后背有三道并排的近三十公分长的伤疤,狰狞纵下,触目惊心,是小时候在山中让熊瞎子挠的,当时伤口深可见骨,那次他险些丧命,幸好被父亲及时赶到救下。
伤他的那只熊瞎子是头公的,站起来能接近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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