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可喜细雨生侬时 可叹阴阳两不知
天色阴沉,空中飘着细雨,雨势很小,像一根根绵针直插入大地,然后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只能微微吹动人衣襟的轻风却让人感到瑟瑟发抖。浑浊的空气像一个巨大的罩褂附着在雷家堡的上空。久久不能散去。
在西北极寒之地是很难见到这样的院落的,笔直巍峨的山巅之上,气势宏大,金碧辉煌。但见墨墙环绕,绿柳扶荫。蔷薇爬过高墙,努力的向外探出头来。门口两个汉白玉的貔貅一左一右。惟妙惟肖,栩栩如生,看得久了,就像真的要扑出来一样。朱门紧闭,抬头匾额写着三字:雷家堡。银钩铁画,妙笔丹青。
沿着庭院往后山看去,芳草郁郁,杨柳树交叉栽种的一大片树林前竖着一块石碑:惜别林。只是依着树龄来看并无多大年纪,显是后来人工种植的。在这树林深处,搭建着一个破旧的茅草屋,常年雨水侵蚀着他的草皮墙,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久经沧桑的老妇,满身褶皱。屋子里只有几件破旧不堪的家具,如今下这连阴雨,也早已是湿湿漉漉的了。
雨水毫无情面地打下来,一部分穿破屋顶冲进屋内,一部分顺着草皮流了下来,“滴答,滴答”,打在茅屋门口那个粗壮大汉的脸上。见他腰身紧束,一袭淡蓝色绸子的纱衣披在身上,袖口宽大。虽不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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