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露出一种猥琐的表情。
    “啪。”言凌雪一掌拍在桌上，震得酒杯盆盏乱跳，“喝酒便喝酒，你在如此啰嗦，我把你脱光了绑到那台子上去。”
    王一夫的笑容一僵，忘了这里面还有个姑娘，而且看起来另外两位和他一起的年轻人反倒是以她为主。当下讪讪一笑，举起手中的酒杯，“是我说错了话，自罚三杯。”
    言凌雪也不再看他，自顾自拿起眼前的酒杯，一仰头直接干了，看的王一夫两眼瞪得溜圆。
    “酒不错。”连忘海浅浅的啜了一口，“就是过于烈了。”
    王一夫面有得色：“这是我无罪城最好的酒，只怕也是整个永冻最好的酒。永冻之土上酿酒不易，但酿出来的酒都是好酒，上层大陆人每次来做交易，这其中都少不了酒这一项。”再次仰头干了一杯，“酒虽烈，却将永冻之民的风骨道尽。”
    “哦？此酒何名？”
    王一夫嘿嘿一笑：“这就据说去到上层大陆，被改头换面，什么绿蚁什么冷泉，文绉绉的叫人不喜。但在我们这儿——”王一夫收了笑容，语声肃然：“它叫做长恨春归无觅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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