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语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
    起初传来的，也许只是百十人的轻吟，然后人数越来越多，声音越来越大。从荒原的深处、从更远处的高山、从永冻的每个城市、从所有的上层大陆、从整个碎星野，所有的人类，乃至所有的生灵，他们或低吟、或轻笑、或怒斥、或狂吼，群山响应，万流相和。
    终于从更高远的虚空隐隐有风雷之声夹杂着庄严的梵唱传来，所有人骇然发现，似乎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降临在身周，竟然已经全然无法动弹。
    “众生之念，这是众生之念。”
    一名克里达的长老惊恐万状的叫喊。
    “你只能开一枪。”已经退出一段距离的一名湮灭者说道，“而如果你开了这一枪，刚才的协议就作废，我们会不顾一切击杀你们所有人，不再只限于那名少年。”
    “李姑娘，千万三思啊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我们没必要为一个和我们并不相干的罪民大动干戈。”
    一干雨川势力的长老纷纷出言劝阻李师容。
    李师容的小脸冷静而又坚决，手中的枪略微移动，枪口对准了滕达尔。
    虚空中的风雷与梵唱更加响亮。
    “今晚你们先撤走，以后你们另外找机会抓他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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