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一怔。
    “你说的这件事，似乎非常的有意思，杀想杀之人，不杀不想杀之人……”
    笑面一直在想这个问题，他也问过很多人，但是那些人尽管给他许多答案，却没有哪一个答案是他心中所想，没有哪一种答案如柳玉凰所说的这么简单。
    仅仅只是想杀和不想杀的差别罢了！
    笑面携着柳玉凰，应该说得更加详细点，是搀着她走过了一片居所，进入一个巷子之中。
    “现在我想问你第二个问题：人活着是为了什么？”
    “这个问题非常的有难度，每个人的需求不同，目的不同，便组成了这世界之中的芸芸众生。人活着，总归不是把时光虚抛，总得做点什么，为这世界留下点什么。”
    “这个说法也不赖。”笑面笑着，一紧柳玉凰的手臂，“我都舍不得杀你了。”
    柳玉凰背后渗出一层冷汗：“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，杀自己不想杀的人。”
    笑面笑得非常的温和，和气地说：“我也想啊，可惜我现在并不是一个自由人。所以你我还是要杀的。”
    柳玉凰沉默。
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：明明你如此弱小，为何要对抗沐家这庞然大物？”
    笑面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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