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短剑
宋贤弟:
此行我径去西北,将报大仇,路上艰难,难以预料。我虽不顾此身,终究放心不下妻子。尤其十九常说要习武,怕他走上我的旧路,便一直没答允他。在大山岭救出璇儿和十九的时候,我才决定教他,他却有了脚伤,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既然拜你为师学习医术,也恳请贤弟将武功一并赐教吧。这小子心底愚善,常常胡乱助人救人,若是没有武术傍身,怕是会被他人坑害。至于那条废脉之事,我已有头绪,等他千锤万凿,打熬出赤诚来,再转告他一句:“解法在剑中”罢!
昨日趁你酒醉,愚兄在你书房中留下一本书,乃是先帝所留武道心得,望能助你破障。
诸事在前,我心中每每愧疚,积郁非常。昨夜大醉,与君和衣而卧,醒时犹觉渴,酒竟不够我喝。
观贤弟也是淤塞之人,何不借杜康浇那胸中块垒?
令爱或将北上,韩某人定将派人护其周全,此事你可放心。
寥寥数言未竟,而东方将白。
推门将走,不知所言。
此致。
所以我们还是做不成亲家了。不过,我侄儿黎虎也挺不错的。
兄:韩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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