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杏子一时没有听明白车夫的话，，
    一个车夫补充说：“就是门口挂葫芦，挂瓢，挂菖蒲的哪种小卖部，”
    他们越补充，杏子就越不懂，少校连忙说：“大佐阁下不要问这个，他们说的意思，说这个女人是个暗娼，挂葫芦表示是个姑娘，挂水瓢是个年轻女人，挂菖蒲指的是中年妇女，一份价钱一分货，”
    杏子的脸一红，骂了一句：‘这帮狗娘养的，竟说这些没用的，’
    “大佐阁下，因为你是女的，他们说话已经够客气的了。”少校在心里暗笑，
    杏子没有再问这个问题，直接问道：“你们知道这个刘阿芳到哪儿去了吗？，”
    “知道知道，刘阿芳和一个男人一起走的，还雇了三喜和来才的车子，”
    杏子不禁喜出望外，连忙又问：“雇了两辆车？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？”
    往下去，几个车夫的说法就不一样了，就是不一致不统一了，有的说：“往栖霞山去了，”
    有的说：“望栖霞寺去了，”
    其实，虽然说法不一样，大体方向是一致的，都是东南方向，位置稍微有点偏差，杏子心里有数了，
    一个车夫突然说：“不管往什么地方去了，今天都没有他们两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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