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，说在航运公司叫于德利，在新四军叫辛苦。”
    辛苦说完了又让他们背下来，然后重复一遍给辛苦听，辛苦确定无误了，辛苦才让他们赶紧走，要他们统一口径之后，立即返航，赶回公司来，
    随后又把两个小队长找来，
    说了和交代通信员一样的话，让他们回去，立即把这个问题跟战士们讲清楚，然后又选出两个带头喊口号的战士。
    辛苦亲自拟定了几个口号：
    “坚决和抗日分子辛苦划清界限——”
    “跟皇军作对没有出路——”
    “和皇军合作才有希望——”
    袁芳赶到时吗，一切准备绪了，袁芳真想亲他一口，但，这不是时候，只能想想，不能付诸行动，
    辛苦这样做，等于是把事情定调子了，于德利是辛苦了，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，从此以后没有人再说李密斯是辛苦，这个事实既然改变不了，不是把调子定了下来吗？
    这个计划，在当时的情况下，确实起到了隐蔽自己，麻痹敌人的最好作用，这件事也成了南京当时的头条新闻，登了日伪控制的报纸：“南京时报，”
    谁知道，若干年后，于德利的后人，不知道从什么途径，发现这张登于德利照片的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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