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也说不一定。”
    我皱起眉头，将这份资料拿起来看了看。从三年前因为一件杀人案我查到的一名凶犯，到我妻子被残忍杀害中拢共有三个人，这三个人的相貌非常的普通，甚至走在大街上，和我擦肩而过我都不会注意到，也不会怀疑这就是凶手。
    虽然他们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，但是他们也有可怜的地方，每个凶犯的背景都非常凄凉，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们以此来犯罪的理由，所以最后我抓了他们。
    白正递给我一支烟，我愣了愣疑问：“什么时候局长的办公室也能允许抽烟了？”
    “就这一次，抽吧。”
    点燃香烟后，白正吐出一口白雾续道：“还记得上次你让我调查卧底的事情吗？”
    我点了点头，神色凝重：“从第一个案子，唐春杀人案，到李元杀人案，都指出我们警局里面有叛徒，所以我才让你调查，那你调查的怎么样了？”
    白正摇了摇头：“目前还没有得到什么线索，不过我能猜测到一个可怕的答案，或许这个卧底就是黑蝴蝶的成员。”
    我白了他一眼，不屑道：“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。我也知道这个人就是黑蝴蝶的成员，我现在是想知道，他是谁？”
    “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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