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依然记得法医当时给我说的话，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的下体被手臂粗细的铁棒塞进去是如何的痛，我也很难想象那五个外国人是如何的心态，更难想象，穆思思受了多大的伤害。
    “我承认是警方办事不力，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，人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。那五个外国人你不动手除掉我们警方也能抓住他们，让他们坐牢，受到应有的惩罚，我们应该遵守法律不是吗？”
    “法律？你给我说法律？我穆思思被害后，难道不是你们警方向我向穆思思的父母揭穿穆思思的身份，从而让这两个年迈的老人受了刺激身亡吗？”
    我全身一颤，失声叫道：“那封信不是你写的，不是小枫写的？”
    “小枫？不是他。小枫早就在几年前因为因为愧疚和自责，去世了。”她的语气充满了悲伤。
    “那就奇怪了，我们警方调查过，那封信连名字也没有，从笔迹上我们也对比了，也不是我们警员，也不是你和小枫，那么到底是谁呢？”
    这女人的声音停顿片刻，忽然大笑：“哈哈哈，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    我盯着黑暗，斩钉截铁说道：“你不是别人，你就是那个健身房的老板项思情！如果我没有猜错，你还是穆思思的！”
    “够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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