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选择精神病患者。她告诉我说，如果精神病患者发生意外死亡，是很少有人会在意，因为精神病患者被送到了医院，也就相当于把他们抛弃。
    我告诉张慧慧，事情并不是这样，精神病患者，也是人，他们有选择自己活下去的权力，但是张慧慧表现出很不屑的神情，告诉我说，有研究就一定有人牺牲，她没有找正常的活人，是最大的让步了。
    我问过她，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告诉我。她对我说，她需要一个见证她成功的人，这个人不能背叛她，不能有一点瑕疵，她一直在寻找没有瑕疵的男性，很明显，以前那些男生都有过很多次恋爱经历，而张慧慧是我的初恋。
    没错，我的初恋是一个精神病，在我眼中，张慧慧无疑就是一个精神病的女王。她浑身上下都是一种充满了疯狂的气质，从这次开始，她的举手投足在我看来，都充满了恐惧。
    也是在余下的日子里，我才知道，原来张慧慧有完美强迫症，我在那一刻就明白，如果我露出一点不对劲，很有可能，我全家人，都将会死于非命。
    我考虑了很久，张慧慧也给我考虑的时间，最终，为了家人的安全，我同意了张慧慧的提议，留在张慧慧的身边，没错，留在一个魔鬼的身边。
    二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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