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木甲机关
较之下虽然长信与晏念寡言,但也绝不会有拐弯抹角的心思,所以此时她既钦敬谢千钦豪爽,又不忿书生敷衍。
...迂腐书生,她想,还以为仪容隽秀,身怀绝技,谁知道百无一用,“切...”她越想越不忿,一时按捺不住,竟发出轻蔑之声,幸好青衫书生正忙着收拾器物,也许,也许压根未听到晏黎不满,他轻轻拾掇着,木鸢,狛犬,几样偌大物器经过一番折叠,最终竟全部收入一条五尺余长的黑色木匣中。
晏黎正自惊奇,可更让她意外的是,书生在收拾妥当后,竟将目光投向自己,尽管他嘴角依旧挂着缱绻笑意。
不好,晏黎心中叫苦不迭,想必是被人家听到了,她惴惴不安,禁不住向后退去...在家靠撒娇,在外靠双脚,这可是晏黎的保身之道,不跑,难道等挨打?
显然谢千钦对晏黎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,他见青衫书生并不回答,又接着说:“既然先生喝惯屠苏,我就随你饮几杯,”他露出笑意,“不是都说,男人凭酒就可以活下去吗?”
哎呀,哎呀,真是死脑袋,晏黎边退边想,书生不识相,索性一棒子敲晕,夹在腋下带回家,不就好了...她之所以不满,倒并非因书生装腔作势,恰恰相反,她一早就认定他不是会对自己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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