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章 忤逆
就在此时,仪鸾阁中两名绣衣卿毫无征兆地发起攻击,阴阳刻迸发缭乱的剑光,分左右向慕容璟珑袭来。
慕容璟珑已心若止水,包裹在长鞘中的刈鹿呼啸着划破夜空,浓重的杀意吹散雪絮,吹熄了阁中的灯盏。
有多久未像这样挥舞刈鹿?他几乎已忘记自己是一名桀骜的战士,忘记曾在极北时与魑魅相搏,在东进时与扶余相争,在据守时与匈奴抗衡,他曾无数次像这样御敌,无数次险象环生,最终磨砺出近乎本能的意识。
相比之下,绣衣卿更倚仗令他们引以为傲的剑技,重名精绝的招式总能未雨绸缪,却未必追得及纷争中的变化,然而胜负与生死如出一辙,往往不过一念之差。
一名绣衣卿因刈鹿的锋芒向后退却,虚宿的攻势接踵而至,突刺的犀角与蝉指恍若毒蛇的灵信,可慕容璟珑没有闪躲,反而迎着寒光欺身而上,他用唐夷坚固的臂甲化解了犀角的威势,接着侧身,蝉指偏了尺寸的剑尖在他胸前只留下一道浅白的刻痕,他忽然翻转刈鹿,用剑柄击向虚宿。
虚宿失去了先机,同时更陷入仓皇的境地,纤弱的蝉指不堪抵御,他只好仓促地撤回犀角,然而他再一次失败了,颀长的刈鹿仿若被慕容璟珑赋予了生命,变得异常灵巧、迅捷,虚宿的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