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六章 云深处哲学
在穿山途中可是吃尽了饥荒的苦。
“还是年轻啊...”驿站主人捋着自己卷曲的胡须感叹道,“难道吃食会自己蹦出来?找你们?”他边说边把一枚皱巴巴的草叶丢进口中,“在山中过活啊,就要像野猪一样思考。”
“野猪?”苏妙悟下意识重复着。
“昂,野猪啊,”老人搓手比划道:“见过吗?”
晏黎茫然地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,“吃过!”她说。
老人被逗笑了,笑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“在山中,野猪最会找食儿,”他说,“你们何时见过野猪饿死?”
“是因为野猪鼻子灵?”苏妙悟不解。
“鼻子灵得多了,年轻人,”老人微笑着说,“蝗虫鼻子也灵,为何只知道啃草皮?就像流寇一样,呼啦啦来了,却总是吃得少,毁得多...”
苏妙悟不禁瞠目,眼前的老人在他心中蓦然变得高大,深嵌在脸上的皱纹又哪是岁月的痕迹?简直是智慧的结晶。
吃得少,毁得多...晏念同样无言以对,他思忖着,心想岂止流寇如此,人类、众生不也是这幅尊荣吗?就像蝗虫一样...
宽绰的驿站瞬间陷入沉默,只剩下炭火劈啪作响的燃烧声,苏妙悟沉吟半晌,忽然如炸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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