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九章 乘船
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,如果说僧人如同佛龛前一捧苍白的香灰般虔诚却暮气沉沉,那么,男子便如混沌中一颗朱红的仙果,萦绕着灵动的生机。他负着手,随僧人的脚步登上甲板,之后便神情寂寥,不再理会老僧,直至当他望见苏妙悟,才又如获至宝般突然来了兴致。
“真是难得的机缘,”他笑靥如花,声音清脆澄澈,在混浊的天色下有如金玉。
“你是?”苏妙悟一头雾水,被他攥着手不知所措。
“方寸山吗?”男子嘴角蕴着促狭的笑意,看上去比苏妙悟更加玩世不恭。
苏妙悟浑身一颤,因此吃惊不小,可他强作镇定,如置若罔闻。
“我是,”男子忽又露出清浅的笑意,他自我介绍道:“宁湮彰。”
晏念不得不承认宁湮彰笑起来很好看,并且还透出淡淡暖意,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停留时,这很奇怪,晏念想,即便他们同为男人,可是在他的笑意之下,或者说他整个人,又透出某种令人烦扰的不安,让他与气氛格格不入,或是说与尘寰格格不入。
“他们相识的?”晏黎在一旁痴呆呆地问,她瞧见宁湮彰生得精致,一张脸比略施粉黛的少女还要清秀、细腻,微微上翘的唇角,缓缓上扬的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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