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九章 乘船
“晋人有宾主之利,我敬你为同行乘客,却不能允许你无礼轻慢佛祖!”船主面色泛红,卷曲的胡须微微颤抖着,在众人的围观下,他的容忍似乎已达到极限。
“那又如何?”暮葵背对着他,语气冷冰的让人不寒而栗,“我可是恶人,”他冷笑着说,“而非晋人。”
“你!”船主按捺着因被冒犯而生的怒火,愤懑地说:“乘客应由船主决定,而不是依你的好恶,”他开始向随扈示意,俞家兄弟也在船侧悄悄起身,手中执着兵器,“我能请你登船,也能让你下船!”
他话中有立威的意味,晏念知道,他在向所有人强调,这支船上只有一个人能发号施令,可就在此时,一直在旁瞧热闹的宁湮彰忽然像陷入癫狂般放声大笑,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此被稀释了。
“真是奇妙的机缘。”他含笑凝视暮葵,一边倚着桅杆坐了下去,悬在他腰后的长剑顺势展露全貌。
晏念一凛,虽只是粗略瞥见,可宁湮彰背后的剑却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...那是一柄未着剑鞘的刺剑,细细长长,没有剑格,只有玄青色的刃裸露在外,恍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般泛着幽暗的光,它不经修饰,除却一枚悬在剑尾处的精致铜铃与几道蜿蜒于剑刃上的殷红血线外,可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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