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八、柳郎
醉后赋诗百篇……
往事如烟,宣泽为了萧宝儿喜穿青衫之事,始终像蜜一样滋润着她的心田。乍听姚溪桐吟诵起宣泽的诗词,许久不曾悸动的心顿时像被塞入棉絮般堵得难受。
琴声戛然而止,抚琴的柳郎放声痛哭。
姚溪桐出言问到:“柳兄所哀,是否因替人做嫁?”
柳郎止住眼泪,晃着脑袋,自语道:不可说,不可说。随即非常好奇的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姚溪桐道:“每个人的文章诗词皆有风格。我俩今日谈论了那么多诗词,又岂会猜不出你的风格。再说柳郎两字,若无一点儿青色又怎会被成为柳郎?”
柳郎笑了,“着青衣的人,只是个被家族所不容的逆子。他赠我千金,遂我心愿,妥善安置我的家眷。当初想要考取功名的目的也不过如此。百首诗作换来了眼前的一切,你说,我亏是不亏?”
“不亏,青山与柳郎是两个人。他只要了你的前半生,只要你才情还在,醉后百篇又有何难?”
湿气再度浮上柳郎眼眶,“知己难得,知己难得。你那么聪明,你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?学我一样纵情山水,浪迹天涯,不好吗?”
姚溪桐道:“我于你不同,有些责任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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