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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二十一、男人的苦

的模样?”
    宣泽最不想说的话,终于被萧宝儿逼出口了。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承认他无能需要多大的勇气?内心又得承受多少煎熬?
    萧宝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,傻傻地问:“我错了吗?我现在去跟完颜昭道歉还行吗?”
    “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愈发无地自容,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还算男人吗?”
    宣泽说完这句就离开了,萧宝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感觉胃部一直在抽痛。
    天色已经很晚了,萧宝儿强撑着去了白颂梅所在的佛堂。
    供在佛前的长明灯因为开门吹入的气流晃了又晃,白颂梅正在佛前念经,有些惊讶的说,“还以为是泽儿,没想到是你。”
    萧宝儿一言不发地进门就跪。
    白颂梅端坐于佛前,毫不在意的问:“公主是跪佛,还是跪我?”
    萧宝儿道:“谁能救我,跪的便是谁。”
    “你们也真是的,为一盘排骨吵成那样,生活可不止是一盘排骨,若给你一桌席面又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萧宝儿不懂,她和宣泽彼此相爱,白颂梅是宣泽的母亲,什么样的母亲见不得儿子好过?
    她问:“为什么你处处针对我?就因为我是北辽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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