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肯说。
    见她这么顽固，向北摇摇头，“既然你要自找死路，我也帮不了你！”
    说完，向北调出另一段视频，是技术部那边做了放大处理的监控片段，拍摄中她电脑屏幕上的邮箱页面清清楚楚显示了出来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高珊珊踉跄了一下，脸色煞白煞白的。
    没了耐性，白慕凡又朝向北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向北点点头，把一叠资料拿了出来。
    “这里是你利用小孙，让他帮你弄电脑病毒陷害童暖暖的证据。”向北嘴角一挑，“高珊珊，你可能没想到，小孙一早就防着你，你和他发过的短信内容，他都存着呢！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被抓个正着，高珊珊失声。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做？”白慕凡冷着嗓音问。
    看着冰冷异常的白慕凡，高珊珊想笑，但嘴角一咧，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
    “为什么？哈哈！”高声笑了起来，高珊珊咬紧了唇瓣，“是童暖暖！都是她的错！她只是磕破了点皮，我们就被警察带走问话，还因为那件事，我们不得不去应酬那些老头子，甚至还……”
    想到那些痛苦的事情，高珊珊闭上了双眼，唇色和脸色一样泛白。
    “我讨厌她！不！应该说是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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