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天大的冤枉
说死说活不干。真她妈地……”胡乡长不知从哪掏弄来这么多俏皮话,尤其是他挖苦人的时候用得更多。被挖苦的人都是他的“臣民,”无奈之下,往往只觉得他说话幽默,仿佛使人发笑,还能减掉几分尴尬而已,谁还敢想别的。
胡乡长气呼呼地用眼睛盯着刘厂长,“这样的职工不听话,她的工作吗——可以辞她!”
刘厂长紧急眨巴着眼睛,好像在深思熟虑。胡——胡——胡乡长,刘厂长他有点娃娃爬楼梯——上下为难。他想帮尚荷花说几句话,还想劝解劝解胡乡长改变主意。胡乡长不容分说,“回去马上落实,马上落实!”他的手指着刘厂长的脸,没有丝毫的余地。胡乡长这一决定是刘厂长预料之中的,但他觉得不应该这么迅雷不及掩耳。
“这下完了,这是老虎近身——开口是祸。谁能拧过这乡老大呢?”刘厂长惋惜的想。
在胡乡长面前刘厂长只是嘎巴两下嘴而已,连一个字都没敢蹦。不情愿的刘厂长只能心疼:“辞去她这么认真、这么负责、这么能干的女强人太可惜了,太可惜了!把黄金当做黄铜卖——屈才(财)呀。”刘厂长不断地摇头。
刘厂长不想辞退尚荷花。他,不愿和胡乡长四个鼻孔烂了仨——一个鼻孔出气,但又不敢直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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