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翻墙幽会
虽然如此的惨样,她对他反而更加心悦诚服。他们已是枯藤攀枫树——生死相依了。
后来的日子,母亲对徐国仲越看越紧,大门不许出,二门不许走,简直是一种“软禁”。他想念尚荷花昼夜难眠。狠心的母亲就是特意造成这种局面,让他们后脑壳的头发——见面难。
深夜,那蓝色的天空,浮着白莲花般云朵,那镰刀似的月亮分外柔美,有些勾人魂慑人魄。五谷的混合香味,在静谧的夜里飘荡,让人闻起来格外香甜。四周静极了,亢奋的秋虫声嘶力竭地叫得汹涌,远处村子里的灯光摇曳可见,那狗的叫声穿越了夜空。
夜深人静,徐国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从家里又一次逃了出来。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奶牛养殖场。他像罪犯越狱一样,半忧半喜地对尚荷花说:“现在我自由了,自由了,哈哈哈。”他边说边从背兜里掏出了几瓶罐头;还有两瓶白酒。看来他想擀面杖做筷子,盆当杯子——大吃大喝了。
“荷花,荷花,今晚咱俩喝点儿,放松,放松吧,好不?”
“我才不跟你喝呢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为。”
“我求你了,求你了,”他双手合十,做揖连连。
他那乞求的眼神接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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