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大仙算命
到兵——有理说不通。人的忍耐性,无论对谁的忍耐,总是有限的。火山埋藏得那么深,遇到高温、高压,到了一定程度也会暴发的。
徐国仲一边往外走,一边高喊着:“就你这样的,今后我永远不回这个家,永远不认你这个妈!”
几年的忍耐到了最后,总算是他向妈妈发出了最后通牒——决裂。
国仲妈急匆匆追了出去,只见她跌跌撞撞左右摇摆,突然咣当一声倒在地上,她抽起了羊角风,不一会儿就抽得不省人事儿了。国仲头也没回,疾步如飞地向远方奔去。
“国仲他妈,国仲他妈!”惊慌失措的爸爸抱着她哭天喊地。她抽得一直不省人事儿,急中生智的爸爸不知从哪听说的蠢招;拎来半桶凉水,朝她头上泼去。一瞅老伴儿被浇得像落汤鸡一样,心疼得他闭上了眼睛。紧接着他又按她的人中穴位,又声声的呼唤,声声的呼唤,他妈你醒醒!你醒醒!醒醒啊!!!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,她才微微地哼了一声。
“醒过来了,醒过来了!”爸爸惊奇的喊道。
爸爸看着老伴儿的惨状又好气又好笑。“该,这是你自己做的孽,自作自受。”他气愤地瞪了她一眼。“你她妈地:拿着鹅毛不知轻,顶着磨盘不知重。”爸爸想说,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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