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姑妈病逝
得十分疲惫,她坚持为姑妈守灵,尽最后的忠孝。大表哥二表哥争相替换,都无济于事,她死活不想离开。她哭得天昏地暗,死去活来。“姑姑——妈妈,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?你怎么……呜呜呜。”
三表哥不时前来对荷花“关怀备至”,他对尚荷花是狐狸给鸡拜年——不怀好意。更让人生气的是,在这种场合他还十冬腊月生日——动(冻)手动(冻)脚的。甚至顺手牵羊——趁机行事,摸摸搜搜的。反正他的一切言行都是馋猫围着锅台转——别有用心。可恶的他自己亲妈死了,他不悲不痛,企图对自己的亲表妹无理,可耻、可悲、可恨,他简直是蚕豆开了花——黑了心。
尚荷花满脸愁容,坐在灵前发呆,三表哥不时地来回走动。她狠狠的吐了一口,心中骂道:鸭子呱呱狗吃屎——本性难移。
在姑姑安葬的问题上有了相当的分歧。世间红白喜事儿上,往往都是七股当家八股主事。有的提出:“要请阴阳先生看风水、超度,否则,怕影响着晚下辈;”这个那个的歪理邪说多得很。特别是三表哥到处出难题,那是叫你上坡,你偏下河——专找别扭。谁要说他,他都七十个不服、八十个不忿,一百二十个不在乎,看得出他在这个问题上,处处是冰棒机里放细棍——从中做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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