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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 父亲的生日

:“脑栓塞”。她几次昏迷,裤子湿了、嘴唇紫了、指甲青了。
    尚荷花的弟弟闻讯赶来,他满腹怨气:“就怪爸爸、就怪爸爸。”他满脸泪痕。“爸爸,我姐患有严重的脑栓,急送哈尔滨,你来呀?你来看看呀!”
    “我不去,没时间,病轻病重与我无关。”
    哈医大二院教授告诉家属:“患者脑血管严重堵塞,必须立即手术,否则性命难保。”
    2007年7月20日,尚荷花将要经历人生最大的痛苦——脑手术。
    弟弟三番五次地催促爸爸,爸爸置之不理。只得由弟弟代替家属在手术通知书上签字:同意手术。
    手术室外三个小时的等待,使人心急如焚、心惊肉跳、心乱如麻,或者还需要更多更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亲人做手术,等候在门外亲人的心情。弟弟为姐姐祈祷,为姐姐流泪。他盼望姐姐手术成功,成功!
    弟弟和亲人们没有失望,手术圆满成功。老亲少友,同学、同事为她高兴,络绎不绝探视的人们为她祝福。
    尚荷花不但没有看见爸爸的身影,就连一句问候也没听到。他老人家始终是挨揍打呼噜——假装不知道。
    爸爸为了女儿的婚姻,“伤透”了那颗心,他仿佛了断了父女的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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