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一反目,便成仇
年代,杂技团名气很大,一天票价可以卖到两万元,那个年代这即是天文数字。忽然有一天,家里来电话说父母出事了,他匆匆赶回家,迎接他的却是门口的两口棺材,因为煤气,父母双双离世了。忍着万分的悲痛,他料理完丧事,回到杂技团,得到的消息更如晴天霹雳——他的妻子卷着所有的收入,和他本家的弟弟私奔了,剩下了一个空壳。他悲愤交加,得了重病,无奈下,女儿担起重担,领着团员们演出。在一次飞车表演中,不幸失手,被车砸中手臂,右手直接炸开了。最后,这个讲述者沦落到了卖苦力、打短工的份儿上。看到这里,我一阵唏嘘,相对于他的不幸,我还是幸运的,没有资格怨天尤人。
没人怜惜,就得好好爱自己。敷了面膜,我美美地睡了一大觉,直到自然醒。月月已经去上学了,没有叫醒我,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。窗外,阳光明媚,我牵着毛毛下楼,溜一圈,顺便把早饭吃了。包子、稀饭,还有一碟小咸菜,简单而又可口。
回家后,开了电视,开始卫生大扫除:抱着我的和月月的衣服,扔进洗衣机;好几天没有浇花了,幸亏我的花儿们习惯了,必须生命力强大,才能在我的这里活下去;窗台上落了一层浮土,抹布洗了三遍才擦出原来的颜色。这次扫除的重点是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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