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的照片是封祈年悄悄偷拍下来的，方祖立背着明绘。
    仔细一对比，黑衣男的手势跟方祖立的手势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陆天铎眉头紧锁，方祖立口口声声说要颁布悬赏令抓捕凶手，结果很大可能是在贼喊捉贼。
    我来通知方先生。
    大家的视线一下汇聚到安如夏身上。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二话不说拨通了方祖立的电话，是不是只要我们在今晚凌晨之前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，您就不会颁布悬赏令?
    嗯。方祖立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    唇角勾勒出自信，安如夏一字一句道：现在正式通知您，我们已经扎到凶手的蛛丝马迹，凶手和方先生您存在某种联系。
    电话那头的方祖立没有任何着急的辩解，很平静，像是他早有预料。
    嗯，恭喜你们，我不会颁布悬赏令的。
    不等安如夏再开口，方祖立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整段通话开了免提，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，各自面面相觑，方祖立这算是默认了?
    安如夏很疑惑，如果方祖立就是凶手，那他这态度镇定得十分诡异。
    就目前而言，手势这个证据还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指证方祖立，毕竟这世界上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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