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默脚步顿了下来，如果之前还处于困惑中，那么现在她已经意识到莫无尘很可能发现她的身份了。
    叶小默看着面前那道挺直的身影，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。
    莫无尘道:鬼车是被一只山鬼放出来的。
    古时山鬼曾被尊为神明，这种鬼怪与人无异，我起先以为她是人，不过寻常的女子。
    但是她很快就露出了端倪，古书上写lsquo;山鬼者飘若轻鸿，静若幽魂，行如鬼魅，可聆听万物生灵，驱使山兽rsquo;，她最先引起的，是被封印的鬼车的觉醒。
    那后来呢
    叶小默紧紧盯着莫无尘。
    后来她与鬼车联手，破了封印将鬼车放了出来，先师因此而亡。
    那你恨她吗
    叶小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。
    不知道，但我将桃木剑刺入她心脏的时候，她明明可以躲开，却没有躲开。
    莫无尘说到这里，忽然仰起了脸，阳光从树缝隙里散落下来，他俊秀温润的面容仿佛镀上了一层白光。
    但她最后逃走了，可我的剑已经刺破了她的心脏，我知道她活不了。
    可是有时候，还是忍不住去想，也许她还活着，毕竟山鬼不同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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