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奇怪的是，叶说话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虚弱，只恨屋里没有东西照明，周季看不清她脸色如何。
    “季也来啦。”
    “嗯，听青枝说你不舒服。”周季最后还是憋不住问道：“你是受伤了吗？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叶说：“就是女人会有的事情。”
    虽然对方说的含蓄，但周季联系味道也想到了，大姨妈啊，她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，话说，她上个月姨妈是什么时候？算算日子就是最近吧！想到这事情周季忽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痛了。
    不会吧！天呐！这个没有卫生巾的世界，要是大姨妈来访要怎么办！
    “你们这样的时候，怎么办？”周季问的有些结巴，以至于青枝和叶都没听懂。
    “呃……就是，你们会用什么东西吗？”周季换了种问法。
    “东西？不用啊。”青枝说。
    “那就这样，随它……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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