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交道。
    好不容易适应了那种软趴趴虫子，结果来了更凶残的蛇……
    换了件衣服，依旧是白得让人眼瞎的流沙裙，然后去找燕南月。
    圣女殿这几年都没什么改变，婢女大概换了几批，至于换了谁，她也不知道，毕竟看着都跟多胞胎似的，她到现在也没记住几个。
    “月姨！”
    燕南月坐在襄有巨蟒的椅子上，坐姿挑不出一丝毛病，脸上没有带那张面纱。
    燕南月抬手，示意她坐：“可习惯？”
    她说的是作为圣女候选人培训的那件事。
    自从被这条蛇缠上以后，她就被打上了下一代圣女的标签，然后进行各种学习，被高层重点培养了起来，至于她愿不愿意，没人去关心。
    对他们来说，能做苗疆圣女，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福分，她应该叩首跪拜，感动得痛哭流涕才是。
    于铮道：“尚可！”
    接下来，燕南月对一旁的婢女吩咐：“你们下去。”
    待屋中只剩下两人，燕南月道：“你愿意做这个圣女吗？”
    如果是别人，她不会管，可是于铮的身份特殊，她不能对她像对其他人一样。
    “说实话，这很重要。”
    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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